“我也上过班，这种事情有怎会看不出。他们做的事情，只是破坏你的商业信誉，并没有销毁你的厂房什么的。说明这些人是文明人，想用一种隐蔽的手段催款你们。我很怀疑是你们的竞争对手，你想啊，你们出不了货，采购商那边无米下锅，肯定得赶快找替代的供应商，他们不就可以趁机像采购商出货，要是我我就会趁机涨价。”

陆砚在电话里笑了起来，看来他是小瞧沈清溪了：“女神探，很佩服你。我已经报警了，警方会处理的。”

虽然钟贤良和沈清溪判断竞争对手一个跌价一个涨价，具有主观的差异，但他们都判断出是竞争对手搞鬼，这是一致的。

他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当局者迷。当时他只是认为有人破坏生产，被次品率吓了一跳。而包括房归海、房惠泉、刘向军也都被次品率的事情弄的焦头烂额，根本没想到深层次的事情。其实，他们都是聪明人，如果只是一个旁观者，也能做出竞争对手搞鬼的推论。这说明，如果一个人陷入表象，是会失去对本质的判断能力的。

见面的那天终于到了。地点是解放大道的迎客茶餐厅。1989年的茶餐厅相对古朴，但里面的好吃的可真是不少。粤菜的特点是口味清淡、注重食材的新鲜。解放大道的迎客茶餐厅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

当时，刘长青到了地方，而廖振东已经拿了几种早茶，准备吃起来了。

刘长青也吃了一些，两人看起来跟其他的食客没有什么不同。接着，刘长青跟廖振东说：“好像有一点点麻烦，估计是有人开始怀疑我们了。”

“有证据吗？”

“就是一种直觉。”

“你想多了。好好地做事，以后不会亏待你。”

“可是，我妈她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啊。我等不起。”

廖振东有些不悦，但这时候只听有人说：“光画大饼，没有实际行动怎么能行？”

是陆砚走出来了，廖振东很惊讶，看他只是孤身一人，才放下心来。

“刘长青已经跟我说了。你告诉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看你和房归海不顺眼。还有房惠泉。”

“那我跟房归海，谁更让你不顺眼？”

“当然是房归海了。”

“可你当时为何找人杀人，而不是房归海呢？”

“那是因为当时没有好时机，他在封闭开发。”

“能说说原因吗？”

“房归海那个老狐狸，简直太不要脸了。当初他刚回国，到人才市场招人。我是最得力的一个。我鞍前马后地为他跑着跑哪，工厂从无到右，他也很感动，甚至表示，等工厂建起来了，就给我提升职位让我做业务去，以后可以做业务的副总，可是等工厂开始运行，他还是把我当秘书，只给我安排跑腿工作，根本接触不到核心业务，还告诉我是因为我的经验不够，还需要多历练，再说离不开我。我信了他的忽悠。后来房惠泉回来了，一开始就负责业务，这时候就不说她的经验了。我暂时忍耐了，开始追求房惠泉，房归海也表现出支持，可是房惠泉根本就没有搭理我。后来，在一次饭局里，他跟另外一家公司的老总说，希望他跟房惠泉交朋友。我知道，原来房归海是把这个女儿当做一个诱饵，想把人都吸引过来，其实他根本看不上我。那时候我就起了杀心了。”

“原来你恨的是房归海。可你为什么去找沈清溪了呢？”

“房归海谁都不在意，他没有软肋。而你在意沈清溪啊。所以我可以靠她诱惑你。”

陆砚苦笑了一下，原来在意一个人，反而会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