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胃上烂个洞，不叫感情裂条缝。”

“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

“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

没有电视，没有麻将扑克，女人们吃完饺子，就端着花生瓜子去了一边，留下何雨柱和易中海喝酒。何雨柱的劝酒词一个接一个，易中海本着把何雨柱陪高兴的原则，也是来者不拒，一瓶五十三度的二锅头很快下了肚，易中海还想接着咬牙坚持，何雨柱却不想再为难他，让一大妈把易中海扶了回去。自己接着喝酒，本来想把阎解放那小子叫过来的，一想人家大过年的一家人在一起，这会儿叫过来也不合适，只能自己一个人喝着。

阎埠贵家，阎埠贵端着盘子给几个孩子分花生，一人几颗那都是有数的，孩子们分完之后，有的觉得自己的小，不公平，阎埠贵又过来给他们换，倒像是做生意，而不是过年。

刘海中家里，刘海中一个人端着两盘菜，一道凉拌猪头肉一道芹菜炒豆干，吃得津津有味，两个儿子刘光福刘光义在一旁吃着寡淡无味的土豆白菜，一脸的不满，刚才就已经发过牢骚了，得到的回应却让他们非常失望。

这个家，不呆也罢。

秦淮茹家，一片惨淡，贾张氏沉着一张脸，几个孩子也不动筷子。

“棒梗，动筷子啊，怎么？不饿啊？”贾张氏明知故问道。

“奶奶，您看着吃得下去吗？“贾梗不满的说道：“一点荤腥都没有，平时都有白面馒头吃呢，这大过年的，我们吃的还是窝头。”

桌子上面愁云惨淡，都是一些腌菜和家里剩下的最后一点油炒的素菜，几个孩子平时胃口都被养刁了，这会儿当然没人愿意了，别说孩子，就连贾张氏自己都不愿意吃，这和何雨柱家里的大鱼大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贾张氏瞅了一眼默默啃着窝头的儿媳妇骂道：“只能怪你们妈没本事，赔了夫人又折兵。”

“妈，能不能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秦淮茹红着眼睛委屈的说道。

贾张氏没有觉得不合适，反倒觉得更来劲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干的，那天晚上傻柱他妹找你，肯定就是去了傻柱那里。”

“您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我说没有就是没有。”秦淮茹吃不下去了，窝头卡在嗓子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一个人泣不成声。

昨天，贾张氏先是把亡夫的照片搬出来吓唬她，随后又明确警告，要是秦淮茹敢改嫁，她就死在秦淮茹面前，秦淮茹答应了不再改嫁之后，这个老太婆又追问她和傻柱是不是有了夫妻之实，目的不是为了帮儿媳妇讨要公道，而是看看能不能借此向傻柱敲诈一些东西来过个好年，但是秦淮茹始终不松口，让贾张氏一点办法都没有。

何雨柱现在是院子里的一大爷，无凭无据的去找他麻烦，还不如找根绳子挂房梁上来的快。

“我吃饱了。”秦淮茹筷子一摔，坐回了床上。

这一摔可激怒了贾张氏，老太太脸胀成了猪肝色，追上去骂了起来。贾梗看两个达人走了，戳了戳小当和槐花，让她们俩吃饭，好吃的眼看着是要不来了，不吃还能干嘛呢。

“老太太慢走。”何雨水搀着老太太回去了，何雨柱起身送出门，回过头继续喝酒，何雨水在老太太那里说了会儿话回来后看到哥哥还在喝，坐到了桌子前面瞪着何雨柱看。

何雨柱懒得搭理这个傻妹妹，继续喝自己的小酒，何雨水忍不住了，这才主动开口问道：“哥，你真的把一大爷给弄下台了？还罚亲姐他们家扫院子？”

何雨柱喝下一盅白酒，哈了一下，道：“是啊，一大妈跟你说了？”

“哥你怎么能这样！”何雨水气鼓鼓的道：“一大爷和秦姐他们帮了我们这么多，你怎么能这样？”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反正你过完年也要嫁人了，以后这边儿的事情也跟你没什么关系了。”何雨柱满不在意，他知道这个妹妹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不过他并不打算给她强行掰过来，说白了他和这个妹子并没有多深的感情，这个妹子也不见得有多为他着想，既然这样，嫁人之后，一别两宽罢了。

何雨水气急，直接拿起何雨柱面前的酒瓶，赌气似的灌了一口，然后何雨水就感受到一股辛辣疯狂的往皮肉里穿。

噗——

何雨柱提前躲开避免了被淋成落汤鸡，哈哈大笑看着何雨水在那里疯狂的咳嗽，脸庞迅速的变成了和猴屁股一样的颜色。

“哥！！！”何雨水愤怒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院。

就在此时，房门被打开了，于海棠一脸慌张的走了进来，径直去了何雨柱身边拉住了何雨柱的衣袖，半天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感受到于海棠的激烈心跳声，将她拉着坐在了椅子上，端了一杯热水过来，“跑那么急干嘛，这天气这么冷，还大口呼吸，说不出话来了吧。喝点热水，缓一会儿。”

于海棠接过杯子喝了几口，过了一会儿这才感觉身上有了力气，然后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一直紧紧的拉着何雨柱的衣袖，赶紧收回了手，说道：“何师傅，我没想到那个杨为民今天晚上就敢来我家，他还跟我家里人搭上了话，我这是好不容易才跑出来，你帮帮我好不好？”

于海棠仿佛一只受惊了的小猫咪，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何雨柱身边靠，看到她一直往旁边倒，何雨水以为她跑过来没力气了，就一把抱住了她颤抖的身体。于海棠有些哀怨的看了她一眼，何雨水却以为是于海棠感谢她抱住了自己，嘴角翘起很是受用。

何雨柱懒得管这个傻妹妹，而是回应了于海棠的话：“他跟过来了？”

“不知道，不过我感觉他看到我不在了肯定会追过来的。”

“行，那你今晚就和雨水住在一间屋子吧，雨水，你带她过去休息吧，那个杨为民要是敢过来，我给他一个难忘的回忆。”

“谢谢何师傅。”于海棠感激道。

“行了，去吧，我酒还没喝完呢。”何雨柱摆摆手。

就在这时，于海棠的肚子传来咕咕咕的声音，于海棠有些尴尬的道：“在家里的时候就想着怎么跑出来了，没吃东西。”

何雨柱倒是不在意的道：“那刚好坐下吃点儿，雨水，你去再下点儿饺子吧。”

“用你说啊。”

给自己同学下饺子，何雨水倒是没二话，直接去煮饺子了。

于海棠吃了两口东西，感觉身体重新有了温度，没有那么软了，看到何雨柱一个人喝酒，主动道：“何师傅，您一个人喝酒那叫闷酒，喝着多没劲啊，要不我陪你喝吧？”

“那敢情好。”何雨柱从旁边摸出一个酒盅，给于海棠倒了满满一杯。

主动向他要酒喝的可不多，这必须得整到位了，没看最近阎解放那小子都有些怕自己找他喝酒吗，被人当作下酒菜的滋味儿阎解放可是一肚子的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