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按照我们两个之间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这点基本的信任是会有的。”宋清开口说到“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对我毫无信任可言，所以我们才走到了如今这种地步。”

“看来这么多年没见，你这说屁话的本事倒是见长了！”对于宋清这种人，方锦书也少见了没了平日里的涵养“怎么，这些年你在国外学的就是这些东西吗？”

宋清听到这她话之后，心中自然有些不是滋味“阿锦，你也不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究竟是我的话说得难听还是宋先生在外久被被人尊崇的久了，所以连这种话都听不进去了！”方锦书颇为嘲讽的开口“难不成宋先生还有一位自己是之前那位事实都受欢迎的大少爷不成？”

“阿锦！”宋清有些生气“你不要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视若无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那真的太好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很！”方锦书毫不犹豫的刚好“既然我们各自也谈不出一个接过来，那道谢还是由的自己来选择办法吧！”

说完之后方锦书也不给宋清如反应的机会，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掉了，宋清这边虽然有心想要将电话给重拨回去，但是顾念到自己的面子问题，最后还是动作，他想着来日方长，自己总归是有机会能够联系到方锦书的。

只不过他并不知晓的是方锦书这以此是为了什么要个家人吵架，自然也错过了方锦书眼下最想做的事情，自然，来日方长的想法也终究是空想一场。

再说方锦书这边，将电话挂掉了以后也没有任何拖延，直接打电话给实验室负责信息安全的技术人员，让他查清楚宋清的银行卡号，然后从自己的银行卡划钱出来，直接通过实验室的账号转了出来，算是还了这一次的人情。

确保现在自己和宋青之间没有其他的纠葛之后，方锦书也没有心情再顾念其他，稍作休息又投身进了实验。

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方锦书重新躺进了实验舱，舱门被宋雨亲手关上，林云则是待在电脑面前认真的处理着一切事宜。

实验舱正常运转，方锦书再一次顺着熟悉的时空隧道去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等方锦书再次感觉到自己有实实在在感觉的时候，四周安静的很，他用尽全力想要活动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沉重的很，接着她又费尽力气想要睁开眼睛看一下目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不过还没等她彻底反应过来，身边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商大人，小姐的眼睛刚刚是不是动了呀？”女孩子激动的开口“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

“应该不是。”另一道男声虽然还算沉稳，但是语气里面也能够听出颤抖的感觉“你赶紧去把凌大夫还有公主她们都叫过来！”

“好！”听到男人的话之后，女孩子倒是连忙开口，很快就跑了出去，方锦书哪怕没有完全清醒，也能够听到她放大的声音“快来人啊，小姐醒了！”

回到现代也有了小半个月的时间，方锦书都快忘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经历以及生活，听到这种熟悉的称呼之后，那些相关的记忆才慢慢回笼。

“郡主，你要是真的能够听到我说话，就动动手指好吗？”男人小心翼翼的开口“有太多人在这里等太久了，郡主不要继续让我们担心了。”

方锦书这会倒是听出来了这人正是商陆，她还费尽心力的想要动一下手指，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这种感觉就像她当初回到现状那样。

“如果郡主能够听到我讲话，但是没有办法动手指的话，那就稍微动一下别的能够让我看到的地方，我也好放心一些。”可能是感觉到了方锦书现在的状态不对，商陆继续开口。

想到刚刚跑出去的小月说自己眼睛动了，方锦书这会倒是费尽了力气想要再动一动眼睛，想要将自己醒过来的消息告诉商陆，只不过还没有等她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外面就传来了喧哗的声音。

“是书儿醒了吗？”听到自家女儿醒过来的消息，首当其冲跑进来的自然是玉瑾公主。

“刚刚我有看到小姐的眼睛动了。”跟在玉瑾公主身后的小月连忙开口“商大人也瞧见了，所以才让我过去通知公主。”

相较于玉瑾公主的激动，稍迟一步进来的凌霄倒是话不多说，直接提着自己的医药箱到了床榻边上。

每个大夫都有一套自己的办法去判断病人的情况，对于凌霄来说，他从方锦书那里学到的就是通过一个人的脉搏、呼吸以及眼睛来判断这个人的状态。

“郡主目前脉搏和呼吸都比较平稳，眼神这边相较于之前来说情况也有所转变。”凌霄慢慢的开口“还请商大人或者是郡主给我找一颗夜明珠过来，我有其他的作用。”

听到这话，玉瑾公主倒是还是率先开口“我营帐里有一个，小月你去拿过来吧！”

大家虽然不知道商陆这是要干什么，但是见他都露出了这把阵仗，倒是没有人多问什么，一群人就在帐篷里面等着小月去玉瑾公主的营帐里将夜明珠给拿过来。

等到小月成功的将夜明珠带了过来，商陆又吩咐人将方锦书的营帐门帘放下，并且将床榻附近的蜡烛全都熄灭，这才将夜明珠，拿着靠近方锦书的眼睛。

如果后者现在是清醒的，自然知道凌霄正在做的便是瞳孔的对光发射，但是后者除了对外界的声音有所感觉之外，对于其他的事情真的没有太多其他感受，所以对目前发生的事情也并不知晓。

一直等到凌霄动作结束之后站在一旁的太医才忍不住开口询问“凌大夫，你这是做什么？”

“在这个之前，我师父曾经教了我一个五轮学说，说的就是人的眼睛。”凌霄一边将夜明珠递给小月，一边开口解释“我们人体的眼睛一共分为五个部分，眼睛的颜色、形状、神态都能够代表一个人的状态。”

“五轮学说具体说的是瞳仁、黑精、目呲、白精和眼睑五个部位，瞳仁属肾，称为水轮；黑睛属肝，称为风轮；两眦血络属心，称为血轮；白睛属肺，称为气轮；眼睑属脾，称为肉轮。”

“病人的精神意识是否完全丧失，除了通过我们平常的脉搏和呼吸来判断之外，剩下的就可以观察瞳仁对光的反应，如果光来自一边，病人的眼睛可以迅速作出判断，瞳仁会缩小，那就代表病人的精神意识尚且存在。”

“我们平常通过一个人的呼吸来判断他是不是真的死亡，有时候也过于片面，就拿我们常见的厥证来说，这是很有可能会让病人出现脉搏和呼吸全数停止的情况，但这并不代表这个病人药石无医，相反，只要采取的措施和方药到位，还是有可能救一条命回来的。”

凌霄的话说到这里就打住了，毕竟更多的内容他也不是太过熟悉，说出来也免不得有班门弄斧的嫌疑。

凌霄的这番话说完之后，众多太医倒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大家心里虽然有疑问，但是谁也不愿意当那个出头鸟主动开口问询。

最后还是老太医率先开口“你刚刚说用光线去印证病人瞳仁的运动情况，但如果这个病人没有办法睁开眼睛呢？”

凌霄认真的开口“睁眼闭眼这种行为是我们从出生起就会的，如果一个人真的到了连睁眼闭眼都没有办法做到的地步，那只能说他离去世也不远了。”

“这样啊。”老太医点了点头“那照你刚刚那种说法，我们的瞳仁是会变大变小的，那为什么只有缩小才是正常反应呢？”

“这个算是我们人对外界感觉的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我们的眼睛遇到了强烈的照射，就会感觉到刺痛，这个时候瞳仁缩小，减小光的摄入，就会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

凌霄说着还提到了极其日常的例子“相信各位都有从暗处到达光亮处的经历，每次遇上这种情况，我们第一时间做的不就是遮住自己的眼睛吗？”

“原来这个事情是这么解释的。”老太医点了点头“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刚刚说的厥证，一般来说，厥证之后就会出现亡阴亡阳或者阴阳皆亡的状况，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究竟怎样才能够让人给救回来呢？”

虽然这些问题也从方锦书那里学到了不少解答，但是想着方锦书这次经历的事情，凌霄倒是多留了一个心眼，打算给方锦书多留一些可以用作支撑的东西。

“还是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我现在也不可能一下子都把所有的病例和方药列举出来，不然等我师父清醒之后，前辈看一看她有没有想要著书立说的意向吧！”

“也对，这毕竟是你师父的东西，究竟要怎么处理还是得看她！”老太医也明白过来凌霄的言外之意，倒是没有反对“我突然觉得郡主不在太医院教授医术，真的是我朝医学界的一大损失。”

“江老太医也不必如此说话，白白的拔高了我家书儿的身份，要是有朝一日她出了什么差错，那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玉瑾公主突然开口“慧极必伤和软刀子杀人的道理江老太医应该清楚。”

听到玉瑾公主这话，江老太医倒是点了点头“也对，是我这个老头子考虑的不够周到了，郡主现在还年轻的很，我的确不该如此言语，容易给人可乘之机。”

“我看小姐好像能够听见我们说话一样，要不然我们先留两个人在这里带着其余的人出去说呗！”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小月突然小声开口“刚刚好像看见小姐皱眉了，她平常心情不好就是这个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