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然点头，“我跟你推测的一样，江河之所以把娜娜安排在谢天启身边，就是为了找到谢天启贪污受贿的把柄，不一定是为了推翻他，很可能是为了威胁他，当年江氏的生意处处受阻，有了谢天启这张牌，那江氏的生意可就轻松多了。”

宋恒点头附和，不过他却提出了另外一点。

“是的，不过可能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宋恒看着乔斯然，目光有些犹豫，似乎不知道是说还是不说，有些难以启齿。

“你快说呀，别拐弯抹角的。”

乔斯然催促，宋恒没法子，只能直说了。

“江河和谢天启都是那种两面人，表面看起来正直，背地里却是个玩弄女性的惯犯，之前我们谈过谢天启玩弄过很多女人，江河也应该跟他差不多，那他把姚文娜安排在谢天启身边，有没有可能是为了交换。”

“交换？”乔斯然眉头皱的老高，“交换什么？”

宋恒慢慢的解释道，“就是我刚开始说的权色交易，谢天启不是喜欢那些年轻又容易控制的女孩子吗，你对姚文娜是最为了解，你觉得她是不是谢天启喜欢的那一款。”

乔斯然怔住，没有说话，宋恒就接着说。

“我猜测是这样的，江河先是用不雅视频控制住了姚文娜，甚至有可能也曾经侵犯过她，然后他就用这个视频来威胁姚文娜，把她安排在了谢天启身边，不能说安排，应该是送给了谢天启，或许就是以姚文娜作为交易筹码，送给谢天启，博得他的欢心，以此来求得江氏生意上的畅通，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乔斯然的面部肌肉有些抖动。

“这……”

她看着宋恒说不上话来，她想极力否认这种说法，但是脑子里却在仔细思考着宋恒这说法的可能性，远远超出她的预料。

因为这完全有可能。

她不懂这些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也不懂他们私下到底有多少来往，她只在意姚文娜的遭遇。

如果真如宋恒所说的这般，那姚文娜肯定遭遇了不少折磨，精神上的，身体上的，一想到这些，乔斯然就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心脏更是止不住的颤抖，仿佛和姚文娜感同身受一般，一阵一阵的窒息感向她袭来，让她面色乍白。

宋恒见她脸色不好，抬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你冷静一点，我说的这些都只是个人推测而已，没有佐证，我之所以犹豫不想开口，就是怕见到你这样子，那下次我可不敢跟你分享其他信息了。”

乔斯然深呼吸一口气，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她扯出了一抹不算好看的笑容对宋恒说。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毕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只是这一时半会儿多少有些难以控制住自己。”

宋恒很是担心她，“你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乔斯然十分坚定的点头，“查，当然要查了，我来北城就是为了找到娜娜，现在线索越来越多了，怎么可以放弃。”

宋恒叹了口气，“我觉得这事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越是查下去的话，揭露的真相会越多，会越触目惊心，我怕你承受不了。”

“不会的，你知道我回国时的心情是什么吗？我已经当姚文娜死了，我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都努力这么久了，不能白费，谢谢你宋恒，谢谢你帮我这么多。”

宋恒揉了揉乔斯然柔软的头发。

“不用跟我客气，能帮到你我很开心，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会继续帮你查下去的。”

宋恒像一个大哥哥一样，一边给乔斯然鼓励，一边安慰她，这让乔斯然有些难受的心好了很多。

“好，我已经让江离去查视频中的那个男人了，他也有线索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

“嗯，有消息的话也通知我一声，也方便我继续调查。”

乔斯然点头答应了，两个人又说了一些无关的话题，乔斯然就要回去了。

不过在临走之前，宋恒却突然叫住她，有些语重心长地说。

“斯然，你很信任江离吗。”

乔斯然点了点头，“不涉及感情的话，我还是很信任他的，毕竟江离的办事效率真的很高。”

宋恒嗯了一声，“你可以让他帮你查，不过你得留个心眼。”

“这话怎么说？”

“没什么，就是我的个人感觉，我总觉得江离这个人你不能完全信任，得留个心眼才对。”

乔斯然没有接话，则是皱着眉思考了一下才开口。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