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闲轻哼一声说道：“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差钱而已。”

听到这话的方凯回过头，看着张子闲说道：“给哥借点。”

“去你的吧。”

张子闲轻哼一声，背着手竟然往前走去，此时的他还不知道网络上的消息对他有多不利。

关键是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因为今晚的演唱会是他背着自己经纪人来的。

当一个歌手的成长，习惯了被经纪人牵着鼻子走的时候，这样的歌手内心就已经丢失了最纯真的快乐和对音乐的喜欢。

这些年的张子闲看起来风风光光，可内心深处的他其实并不快乐。

这其一是因为没有真正有质量的歌曲，这让他对自己很失望。

可最重要的是，这些年的他越来越累，累到整个人似乎不受自己控制，无论是通告，商演，演唱会，全部都是经纪人的安排，让他整个人都快报废了。

所以，他有时候很羡慕方凯的硬气，可以这么多年一直做自己。

这样累的生活让他的生活节奏都已经疲惫不堪，这也是为什么他从国外匆匆忙忙回来，就没忍住给方凯打电话的原因之一。

方凯看着张子闲的背影摇了摇头，对着身旁的两人说道：“要不，还是老地方？”

柳婷婷突然抬起头，看着薛冰语小声的说道：“冰语，我突然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显然，这里的他指的就是张子闲。

张子闲依旧在前面走的吊儿郎当，却不知道此时的他正在失去一个歌迷。

薛冰语在一旁咯咯咯的笑着说道：“不喜欢的话，那不喜欢就好。”

柳婷婷点了点头，撅了噘嘴，却突然发现方凯和薛冰语两人都看着自己，好奇的问道：“你们那么看着我干嘛？”

方凯摇了摇头，薛冰语轻声说道：“那就老地方吧。”

两人默契的转移话题，让柳婷婷一脸懵逼，但听到有吃的，嘴角再次裂开，露出了一个吃货的笑容。

怎么吃都不胖的柳婷婷，这一刻相比吃来说，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这更重要了。

老地方的烧烤肉串，方凯来了不止一次。

薛冰语来的次数比方凯更多，但柳婷婷是第二次。

而张子闲则是第一次来，他看着看起来干净的地方，却有着酒里酒气的味道，加上烧烤的烟味，皱着眉头说道：“我说方几，....”

方凯回过头认真的重申道：“叫我方凯。”

这次，张子闲不作了，嘿嘿一笑说道：“我说老方，你演唱会成功举办，就搞这地方，也太没品位了吧。”

薛冰语喊了烧烤之后，笑着说道：“少公子不喜欢，就去别的地儿吃。”

张子闲轻哼一声，却是率先坐下里说道：“我今儿还就尝尝这街边烧烤的味道，到底能有多好。”

方凯摇了摇头，看着张子闲说道：“看你似乎身体偏弱，许是累着了，我给你点两个菜吧。”

张子闲轻哼一声说道：“还算你有良心。”

话音刚落，就听方凯对着服务员说道：“给这位先生来十串大腰子。”

气氛瞬间搞了起来，众人哈哈大笑，这场烧烤烤串正在进行时，啤酒一杯接着一杯，几人倒是来者不拒，偶尔还玩个游戏，倒也显得热闹。

酒过半巡，夜已过半。

薛冰语突然说道：“新歌很多，但我建议可以拍MV，你觉得如何？”

方凯一愣，却是有一种酒逢知己的感觉，拿起酒杯说道：“MV的拍摄确实在我的规划之中，但是我不确定我现在还有那个能力。”

薛冰语说道：“我认识一个米国顶尖导演，也许可以找他来给你拍摄。”

对方凯来说，这绝对是个好消息。

从发歌的时候，他就考虑过MV的问题，毕竟他未曾参加过综艺节目，未曾做过直播，让歌曲传播的最好方式，表达歌词意境的最好方式，就是MV 。

关于薛冰语的问题，方凯自然答应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烤串烧烤店里却突然有琴声出现，酒吧驻唱轻声说道：“一首凯哥的《想我这样的人》送给大家。”

话音落罢，现场吃烤串的人热闹了起来，欢呼着起哄。

有听过凯哥的，有没有听过的，但是无论如何这个驻唱说的歌名倒是挺有意思。

薛冰语在一旁，轻声说道：“今晚才唱的歌，有人就已经翻唱了。”

张子闲摇了摇头，说道：“我和你的区别就是，走哪儿都能看到你的歌迷。”

方凯摇头说道：“你不要糊弄我了，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这时候，两人的议论没人去听，因为那名驻唱的吉他已经弹动。

方凯暗暗感慨，这驻唱的吉他确实弹得不错，关键是确实弹出了旋律里的那种声音。

随后，歌声出现：“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本该灿烂过一生，怎么二十多年到头来，还在人海里......”

歌声缓缓出现，此时的方凯竟是成了一个听众。

这一刻的他却也被歌声感染，不得不说这个驻唱的声线确实极为好听。

虽然这首歌是方凯今晚才在演唱会上唱的，但是这个人竟然能够稳稳地驾驭，不得不佩服此人的能力很强。

歌声悠扬，薛冰语忍不住感慨道：“兴许，给他一个舞台，会有不一样的未来。”

方凯没有说话，因为张子闲已经迈步走了过去。

.......

这个夜晚对于很多人来说是难眠的。

对于那些没能参加方凯演唱会的歌迷们来说，遗憾是有，但这个夜晚最重要的是听歌。

企鹅音乐第一时间上线了所有歌曲，除了张子闲的《演员》还没有出现之外，其他演唱会歌曲都能听到。

而企鹅音乐上线两小时之后，网抑云和酷猫音乐同样上线了这些歌曲，无数歌迷不断的重复着方凯今晚演唱会的几首歌曲，尤其是那首《素颜》更是被很多人单曲循环，莫名喜欢。

而对于今晚的周福来来说，却遭遇了这些年来第一次滑铁卢，也是他人生里最重要的打击。

大半夜的跑到公司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可到了公司之后才发现其他控股股东们都是视频协商，只有他一个人大半夜跑到了公司内部。

这场会议开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周福来肥胖的身子第一次看起来有些瘦小。

落寞的走出公司，从这个深夜起，他正式被雅思辞退，这场自己作起来的闹剧，以这样的方式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