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如今天下吾是看不透了！”刘彻叹息。

“刚刚接到奏报，西域有金！”刘彻继续说道。

他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开口。

王野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快心死的人，他知道刘彻已经看透了，对豪情壮志有些心灰意冷了，如果没有王野或许他会勤恳政事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君王。

他开始疲惫了。

“陛下！臣也不知该如何表达，天下人人欲争从龙之功，朝堂三代老臣虽算勤恳，但事已如此，如何安这个天下民心方为要事。”王野又提出一个问题，如何收尾。

刘彻也不知道如何抉择他努力了十几年天下越来越坏，如果不是王野天下早已经烽烟四起了。

“这些该死的贱奴！”刘彻恨得牙痒痒的！

如果不是这些低贱的野人，大汉不知道多好，以前以为是大汉匪盗问题，如今他清楚都是野人干的。

“若朕早遇到野就好了！有野辅佐天下必安，而不是坏到如此地步，人不人，鬼不鬼的，吾如何选择？”刘彻有些想哭，他本以为只要自己亲近贤人努力做好政事天下就会蒸蒸日上，当年他幼时一直都以为是匈奴人的问题。

现在才明白都是自己人的问题。

王野能明白，他安慰说：“匈奴人不过是要钱要粮而已，大汉有的是，但大汉缺的就是这些，人心不齐，大汉子民两千万，一个人扣一些出来都足够喂饱匈奴，但没有人敢开这个头！不然天下必亡。”

王野说得很残酷，这就是人心问题，个个都怕皇帝乱来，也怕开了这个口，毕竟始作俑者，谁知道今天给了明天会不会变本加厉？

没有人敢赌。

况且人是会眼红的，送给匈奴人这么多为什么不给一些我？

“这个吾也知道！这天下人心诡异至极，如果当年父皇杀光了那些逆贼的话，恐怕吾连皇帝都做不得！”刘彻说的是以前那个太子，那个狂妄自大的太子差点葬送了大汉。

刘彻说这话实在是觉得这个皇位艰辛，如今他只想好好玩一玩以前没有玩过的东西，他真累了！

励图精治十几年天下越来越坏，这让人怎么接受的了？

“陛下多虑了，陛下能当皇帝是天下人的选择而不是先帝一言之说，若陛下不是有德之人如何可得神器？天下万民个个都在期盼陛下施恩，做一个万民口中的圣君！”王野鼓励他，让他坚持一下。

成年人的痛苦就是如此。

“野！吾也明白天下人的选择了朕！但有谁知道这个皇位让吾日夜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如今天下万事皆赖吾等这几百人，其余人不是离心离德就是不肯出力。”刘彻说的是事实！

恐怕这几百人还是有水分的！

王野清楚这就是炼狱，大汉已经亡了，按照历史上的进程刘彻还有四十年的选择。

“陛下！时间是无情的，只要我们活下去就好，控制天下人的思想一代又一代人过去，这天下聪明人始终会被我们熬死！”王野只能如此安抚。

此时诺大的大殿里，一君一臣都脸色凝重，外面的天空有些阴霾！

长安此时已经人满为患，个个欲当步人甲，其余各地的游侠高手也纷纷入了关中妄想马上取功名。

他们大多都是武艺高强之辈，步人甲征兵最喜欢的就是他们。

“老狗啊！看看这些奏报就明白了。”老狐狸拿出一张有些被手心汗打湿的布帛！

老狗与马夫看了看都觉得有些害怕。

他们明白除了关中的人，其余地方都对西域无比向往，毕竟谁不喜欢夺人家产？况且是开发后的土地，就连百越都开始探索南疆其余地方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三人摇头叹息。